「呜…嗯…啊…啊呜.」

迷迷糊糊的,似乎身上有什么东西在爬,但全身提不起劲,懒洋洋的轻声哼了几声。

不过,随着我的轻哼之后,身上的感觉似乎更加敏感,越发的激烈。

嘿哟嘿哟,甚至都能听到这样的喘息声。

喘息带来的热气直直的扑到胸脯上。

我有些不耐烦的推了一下,但似乎困得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那个喘息的声音似乎随着我的动弹逐渐变得更加激烈。

胸部也逐渐有种肿胀的感觉。

诶?胸部?肿胀?

不知不觉,我似乎感觉到一点不对劲。

就在此时,嘴巴似乎被捏住了,似乎努力的让我把嘴张开。

烦死了——到底是谁?不让老娘好好睡觉!简直丧心病狂啊!不知道拉登大叔不让布什快活就是因为布什是攻的时候从来不让拉登好好睡觉啊!

我有些不耐烦的皱皱眉,有些不情愿的睁开眼睛。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见了撒旦的微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我面前的是一团黑色的东西,弯曲的毛发蜷着蹭到我的脸上,就好像什么毛毛虫一样。在黑色的东西中间。

是一根棒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一根棒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一根尼玛的棒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只手努力的捏住我的嘴,让我张开嘴,然后这根软绵绵的棒棒就一直想要塞到我的嘴里。

「混账,去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娘几时受过这等屈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伸手劈之。

诶呀?手抬不起来。

「醒了?正好,贱【哔——】给我舔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一时震惊的完全说不出话来,看着面前的那个“活泼生动”的小蚯蚓正在慢慢变长,我深刻的感觉到生物的奇妙。

啊呸,不是这个啊!!老娘到底被怎么呢?!

等一下,我在脑海中理顺了一下迷糊糊的思路,蒙汗药,阴阳合欢散?老娘被迷X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挣扎的准备爬起来,突然发现全身都无法动弹。

低头一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娘忍不住尖叫。这尼玛是什么羞耻的姿势啊啊啊啊啊啊?!

全身赤果果的躺在椅子上面,全身有一种很粗的身子从上半生绑到下半身,下面是M型开腿,自己一看都可以看到一阵浅浅的森林和小小的河流顺着椅子流下去。

「啊啊啊啊啊!!!」

已经完全理不顺话了,除了尖叫没有第二种言语。

话说,这是叫什么龟甲X?没想到老娘竟然有一天成为这种手法的直接应用对象。

老娘不干啊啊啊啊啊啊!!

即使是老娘,第一次也要留给小黄瓜的啊啊啊啊啊啊!!

我抬起头,恶狠狠的看着这个衣冠禽兽。

「魂淡!!!!!该死的!!!快把老娘放下来,你不是我哥哥么?!哥哥怎么能对妹妹做这种事情?!」

我努力的唤起面前的禽兽的那份羞耻心和道德感。

「啊?」这个刚才的现实充,现在的衣冠禽兽赤果果的坐在远处的一个板凳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掏着耳朵,弹了弹耳屎。

「反正也没有血缘关系,而且我才是你哥哥不到2个月,这种事情无所谓的吧。」

无所谓你妹夫啊?!啊呸,无所谓你姐夫啊!

这可是关系到老娘的贞X啊

那个赤果果的禽兽就这样坐在那样用一种不屑,欲望满载的眼神视X着我的全身。

「去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魂淡!!」

虽然刚才那句话信息量略大,但是现在我去只能满脸通红义愤填膺的这样喊。

「我劝你最好不要激动,因为」

禽兽这样慢慢的挺着笔直的小蚯蚓这样走过来,然后捏了捏某个樱桃。

整个樱桃树被绳子包裹的越来越丰硕,导致营养液全充血到樱桃上了,让樱桃呈现一种非常饱满的感觉。

「因为你一激动,小樱桃就翘起来了。」

然后掂了掂脚,努力的用小蚯蚓在小樱桃上拍打着。

小樱桃越发的红润,小蚯蚓也越来的笔直。

这是何等鬼畜和姿势和Play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娘老脸一红,身体敏感绝壁不是老娘的错——是刚才的阴阳合欢散的错啊啊啊啊啊啊!

刚才我把你认为是碓冰拓海绝壁是老娘瞎眼啊啊啊啊啊啊啊!!

魂淡,你特么连那个夜勤病栋的男猪脚都比不上的鬼畜啊魂淡!!

下半生的小河现在已经娟娟的流淌着,就好像什么有生命的东西一样一张一合,似乎呼唤着什么东西的到来。

老娘在心理默念个几下金刚经,努力的让身体的那种来自骨髓中的痒和空虚感平静下来。

 

「你要插就上!!」即使身体屈服,老娘也不会屈服的。

老娘狠狠的在地面上吐了一口,随后用一脸鄙夷的眼神说。

「老娘就当作是被狗咬了一下!!!」

伪鬼畜版碓冰拓海非常邪恶的笑了笑,头发上似乎都在阳光下闪闪放光,眼神中露出赤果果的欲望。

「你是想被狗插一下吧?」

老娘一口唾沫差点把自己噎死。你看老娘的样子像是那么重口味的人么?虽然现在这样子绝壁不算!

「你特么才想被狗爆菊吧?!不要用你的肮脏的想法加到老娘的头上。」

不过,虽然这么说,身上却变得越来越热,脑袋也越来越模糊。

全身的那种奇妙的痒以及空虚感越发的强烈,以至于看到任何的柱状物都想蹭一下。

「你特么想来就来吧!!老娘就算身体屈服,心永远是干净的!!」

在最后快要抵挡不住的时候,我狠狠的这样叫唤着。

灰太狼死掉之后也会喊一声我还会回来的——这大概就是异曲同工之处吧。

「诶?身体屈服了么?」

鬼畜版碓冰拓海邪邪的用一只手指伸入那条小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药劲太强烈了以至于全身一瞬间崩直了,小河的河流一瞬间变窄了,狠狠的夹住那个突入起来的异物。

「贱【哔——】竟然夹的这么紧?」

鬼畜版碓冰拓海似乎非常诧异的把手指伸了出来。

顿时那种空虚感愈发的强烈,以至于小河一伸一缩的就好像呼唤着什么。

「快插进来吧!老娘就当作被狗咬了一下!!!!!!!」

老娘都不知道这句话到底算是发X还是发狠了。

「好吧——既然你这么要求的话,我就大发慈悲的——」

说完,鬼畜版碓冰拓海抖了抖,邪邪的笑着。

把他的那个笔直的小蚯蚓直直的插进了那条小河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一种饶痒痒的快感和一种充实感,以及一种撕心裂肺的痛集中而来。

老娘在这些情感交叠的瞬间,低头看见了那条小蚯蚓上面挂着的点点血丝。

「老娘的处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你这魂淡夺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于是,最后我满怀泪水的大声悲呼。

 

而就在那个小蚯蚓和小河流喜结连理的瞬间。

整个世界,时间都停止了。

外界的一切都似乎被什么里番中的时间停止器暂停住了。

只剩下我脑海中反复回想的几个字。

「检测到宿主处X膜被破坏,自动启动铁X女软件。」

然后,画面开始了滚动,就好像window在加载一样。

「铁X女软件启动10%,20%….90%,100%」

然后蹦出了一个非常诡异的图标,应该像是什么贞X带一样。

而那个贞X带上面写着五个大字『铁处X软件』

下面是一个爱心,爱心旁边是一句话,毛笔字草书,加重,斜体。看起来非常的正规。

「我不赞同做X,但是我誓死捍卫你处X膜的权利——伏尔泰」

伏尔泰绝壁没说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娘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这是什么啊啊啊啊魂淡?!

就在我乱七八糟不知道想什么的时候,界面上在贞X带上又出现一句话。

「检测到宿主的处X膜被破坏,是否回到初始存档继续游戏?是/否」

这句话反复的跳了3次后,停在上面。

然后下面闪烁着30秒的准备时间。似乎30秒后默认选是。

我愣了一下,虽然有点儿不明白,但还是点了是——

一般情况下选择默认的总没错吧。

一瞬间,天旋地转,沧海桑田。

整个时间就好像倒流一下,我眼睁睁的看着小蚯蚓离去了河流,老娘的处X膜回来了,流淌的血液流出来了,鬼畜碓冰拓海去拿药,老娘的衣服一件件回到了壁橱上。

最后——

老娘还是和刚开始的一模一样,躺在床上,发挥闷哼的声音,娇喘阵阵的

自X?!!!

 

 

5)该怎么拯救你?老娘的处X膜。

让我们继续用不羞不燥的上帝偷窥魔视角。

 

一个少女躺在房间里。

这没问题,世界上有无数个少女躺在房间里。

少女是赤果果的躺在房间里。

这没问题,裸睡有助于身体健康,这一点谁都知道。

少女脸色红扑扑,双颊似乎能渗出血色,脖颈的绒毛一丝丝的伫立起来,似乎调皮的渗出几分春意。

这些都没问题——呃,大概。

但是,少女的一只手伸到了某个高峰,一只手落到了某个峡谷。

高峰中最高的那个樱桃树结了一颗硕大的樱桃,随着少女的手的阵阵爱抚,樱桃似乎很快就成熟了。露出几丝新鲜可口的痕迹。

峡谷流出潺潺的水声,那水散发着阵阵的蜜香,带着一丝温热,一丝迷人。

「啊…啊…」少女把头塞在被子里,不住的说。

「啊…呜…呜啊…不,不行了…」

少女嘴里一边喊着不行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等…等一下….」突然少女的声音明显有点儿不对,一边带着颤抖,一边嘴巴结巴的说…「啊啊啊…不行啦…手,手…不能再进去啦…」

少女的脸色突然一阵红一片白,双眸一边透露着柔情和娇媚,一边露出恐慌和紧张….

「啊啊啊…不行…去了,去了…」

少女的手突然间加快速度,一根纤长的手指在细腻的小河中越流越快,越流越快,越流越快…

最后甚至整个手掌和臀部都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去..去了,去了…不行,不行,我..我真的…真的..真的要,要..要」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

双眼不知不觉的紧闭,然后眉头皱紧,额头渗出几丝香汗。浸湿了整个被子,让整个房间似乎都陷入了一种粉红色的气息中。

少女一把咬住被子。用力的不让自己发声。

不过,手掌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淫靡的水声浸湿了整个被单。

「啊啊啊啊…」少女最后皱紧了眉头,闷哼了几声。

最后还是没忍住,松开刚才咬着被单的嘴巴,大声的喊出来。

「去,去了!!!!!!!」

就这样,少女双眼失神的盯着天花板。全身上下未着片缕,双腿微微张开,下半身并没有几丝茂密,但却不断的流出刚才余韵后带来的液体。

 

去泥煤的上帝视角!!

魂淡,这是直接复制的吧?!和第一章完全一样啊!一个字都没差。

我愣了愣神,突然发现老娘和刚一开始做的事情也是一模一样。

虽然那个什么狗屁的XX合欢散好像因为什么铁X女系统給还原掉了。

但是,被调戏起来的欲望却越烧越烈导致刚才的一瞬间的自X甚至比上一次还要猛烈。

深呼一口气,从余韵中回过神来。

和刚开始一模一样的房间,和刚开始一模一样的动作。

甚至连时间都一模一样——

这是回到了初始存档?

换句话说又穿越了一次?

我保持着O.O(傻眼)的状态将近1分钟,完全愣住了。

摸了摸全身,从高峰到山谷,好像那个什么神奇的铁X女软件完全没有找到的样子?不过某个膜却好像是完好无损的样子。

也许刚才的那个只是做梦?

咚咚咚。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从门外传来非常焦急的呼喊声。

「未鸟,未鸟,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声音还是那么的现实充,那么的阳光,那么的美感,那么的碓冰拓海。

以至于差一点我想拿一把柴刀直接把他劈了——

刚才的那个龟甲X就这样算了?刚才的那个什么鬼药就这样算了?!

老娘才不干啊啊啊啊啊啊啊————要知道,老娘是发誓成为女王的妹子!!!得罪老娘的男人,老娘誓死也要将其腌之!!啊呸,阉之!

我急忙把衣服穿好,不管对面敲得和什么鼓一样的房门。

穿好衣服后,从抽屉中掏出一个小刀。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老娘一边邪邪的笑着,一边学着那些反面大Boss舔了一下刀的侧面。

啊呸,一大堆铁锈。

「总之——老娘这次一定要把你阉了!!刚才竟然敢迷X老娘?!」

我在心中这么发誓。

「未鸟,未鸟,怎么呢?

未鸟,未鸟,快开门?

未鸟,未鸟,我是你哥?

未鸟,未鸟,不要吓我啊——」

就算你把话说的和唱出来的一样,也不能改变你将要被我阉掉的事实!!

要知道老娘可是发誓成为女王的妹子啊啊啊啊啊!!

「来了,来了~」

我最后故意妩媚的应了一声,就当作为了减少这货的警惕感做出的壮大的牺牲吧。

随后,我将手按在门闩上,然后深呼一口气。

打门推开,一边用刀直直的往前刺,一边大喊一声

「为了蔚蓝而清净的世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娘利用自己学了快有2个礼拜的街舞的技术,将刀刃划出一个弧面用一个漂亮的舞姿插到这个色狼妹控变态狂的胸脯上。然后鲜血一碰,男的躺地不起,老娘站在男的尸体上面作为杀掉的第一只史莱姆。

本应该是这样的没错——

「哎呀?妹妹这是干什么啊——」

这个色狼非常淡定的稍微扭了一下身子,然后用右手把我的右手固定住,左手拉住我的肩膀。直接把我固定住了,以至于连再往前伸几厘米都不行。

「未鸟,妹妹,这个可不是拿来开玩笑的啊,如果不是我练了10年的空手道说不定真的被你刺中了。」

老娘泪流满面。

老娘血泪直奔。

老娘泣不成声。

老娘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娘可是要成为女王的妹子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连史莱姆的等级都比老娘高上这么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这个变态!!!!!!!」

老娘秉着一个誓死不从的精神,即使打不过,也要把他恶心一下。

「老娘知道你买了什么狗屁的药,想要迷X我!!」

这个变态妹控色情狂听到我的声音,似乎愣住了一下。

我冷冷笑道「老娘是那种乖乖被你迷X的人么?你快放了老娘,不然老娘报警去了——」

这时的我一定脑袋进水了,完全没有意识到史莱姆的等级99级,勇士尼玛才1级,怎么说先认一只史莱姆当老大求包养才对啊。

「呵呵呵,没想到你这贱【哔——】看起来呆头呆脑的,意外的有点儿智商啊。」

于是瞬间,史莱姆从0级状态黑化成99级终极大Boss,友好程度也从绿色(友好)直接变成红色(敌对)。

等一下?呆头呆脑是怎么回事?老娘可是要成为女王的妹子啊啊啊啊啊——老娘应该是那种精明英武,看起来霸气四射的妹子吧!

魂淡,有眼无珠,活该一辈子的史莱姆!

「既然如此,就把你在这儿上了吧——」

尼玛,导演这展开又卖萌了啊魂淡!不应该是跪在地上求我放他一马么?!

「等,等等——有话慢慢的商量,老,老娘」我咽了口唾沫「老娘让你摸一下行不?」

老娘都牺牲色相到这种程度了!拜托史莱姆变成绿色友好啊!

「不行!老子特么拿你X飞机都两个月了——不给我来一X老子受不了了!!」

鬼畜版碓冰拓海一瞬间出现,满头飘舞的甚至都是那种粉红色的欲望。

「来,喝了它——让我们一起快乐的生活!」

生活泥煤啊!啊呸,生活你姐啊!

鬼畜版露出一种鬼畜度满载的笑容,从那个小小的口袋中掏出一个很大的糖浆,上面写着“阴阳合欢散+蒙汗药配套销售”

老娘大汗淋漓,不可能又要被那啥了吧,急忙的挣脱这个鬼畜妹控的手掌,双眼泛着恐惧的颜色,求饶。

「等,等等——别——别——」

还没有说完,这个鬼畜男就捏着自己的嘴巴,硬是张开一些,然后把这个药直接往嘴里灌。

咕噜咕噜咕噜……..

液体因为太多,从嘴巴中溢出来流到了胸口上

这次喝的比上次的要多多了,导致下一瞬间我就直接倒在床上了。

 

良久,醒过来的时候。

莫名的感觉下半身有种莫名其妙的充实感,而且还在不断的摩擦。

我有些不耐烦的身后摸了摸——诶?棒状物?

我有些迟疑的用手上下摩擦了一下。

「啊——呀…快点,快点,就这样」

然后听到一个非常舒服的呻吟的男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快点?是说我的动作么?

我下意识的加快了自己动的速度…

「啊…不错…就是这样….真不错…这个贱【哔——】不仅仅【哔——】好,连技术都这么好…」

等,等一下。

似乎听到了什么鬼畜度满载的词——

我急忙睁开眼,看见一个看起来非常英俊的,但此时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扭曲面孔的非常猥琐的男的。

这货是那个鬼畜版碓冰拓海?!!!!!

我诧异的摇了摇头,急忙理清了思路,好像,我,又被迷X了?!

我小心翼翼的,就好像坏掉的机器人一样低下了头。

看见一条笔直的小蚯蚓上面挂着几滴血丝,然后在一个小河中不断穿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娘的处X膜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后,在我反应过来的一瞬间。

脑袋中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的处X膜被破坏,是否回到初始存档?是/否」

给我再来一次啊啊啊啊啊啊!!!!!!!!!!老娘的处X膜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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